魏王还特意的沐浴更衣,等待着诏书。
李治知道了这件事,很是不解,来找晋阳公主:“怎么可能呢?听闻四哥向父王保证,将来百年之后会杀子传位于我。连亲生儿子都不会放过的人,父王怎么会答应要立他为太子呢?听说中书省已经前往紫宸殿,准备起草立魏王为太子的诏书了。”
晋阳公主也感觉到很是意外:“是啊!怎么会这样呢?父王一向英明,怎么会看不出四哥的为人呢?”
李治很是着急:“我若当不了太子,将来就当不了皇上,也就没有办法把武媚娶了做我的女人了。”
晋阳公主来回的走动着,不一会儿,眼前一亮:“九哥,莫急,我有办法让四哥原形毕露,暴露出他人性的劣质一面。”
李治淡定下来:“什么办法?”
晋阳公主坐到书案前,拿起了毛笔,用李世民的飞白体写着:“魏王李泰,因编撰《括地志》而身心劳累,现特下手谕,命魏王在府中休息一个月,诸事不理,也无需上朝。”
李治还是不明白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晋阳公主笑了笑:“九哥,你那么聪明的人,怎么也会因为着急而埋葬了智慧?四哥对太子之位势在必得。他若就此当上了太子,还会装成好人一般蒙蔽众人。他若知道自己当不了太子了,必然原形毕露,暴露出他人性丑陋的一面来。”
李治拿着假手谕,看了又看:“十九妹,你这字写得跟父王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晋阳公主眨了眨眼睛:“你还不快去找两个信得过的太监,到魏王府去宣读‘圣旨’?为了我们的安全,那两个太监日后绝不能出卖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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