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了一个残废,心中自然很难接受。
烦闷之时,便是乐人称心一起谈论乐曲之事。
二人本就说话投机,李承乾将称心视为知己,并命人建造曲室,终日沉溺于歌舞,以求释放因身体的残缺而带给他的不愉快。
太子詹事于志宁忙完家中母亲的丧事,便又回到东宫,并向太子谏言:“如今的东宫是隋朝时修建的,那时人们就说它奢侈豪华,怎能再进行雕凿装饰。东宫里多次响起鼓声,乐官乐工时常被留在宫里不让出去,皇上曾经的口谕告诫,殿下可要好好的想想才是。”
李承乾心里的疼痛,又何人知晓呢?唯有称心明白,时常在一旁规劝,却又不能直言,触及李承乾心中的伤痛。
李承乾的伤痛不仅仅是因为身体的残缺,更多的是为了造成他残废的是同父同母的兄弟。曾经一起玩耍,一起长大,而今却要如仇人一般的堤防。
他无法将于志宁的话听进去,而且更加的过份起来,不仅仅任用一些宦官一起作乐,更是偷偷的将达哥支等突厥人引入东宫一起作乐。
于志宁职责所在,又上书劝诫太子:“宦官身心都不健全,善于阿谀逢迎,靠着主子受宠作威作福,凭借上传下达制造祸患,所以历代都有宦官之祸,导致国家覆灭。达哥支等突厥人,人面兽心,难以教化,把他们引进内室,甚为不妥。太子殿下如今所为,能与秦二世相比。殿下应当做到身残而心不残。”
太子左庶子张玄素的言辞也很是激烈:“太子应以国事为重,引见宫臣。整日只图玩乐,与那殷商纣王有何区别?殿下不可因足疾这点儿小事,就整日悲痛,而忘记了国家社稷之大事。”
李承乾本就听了生气,纥干承基还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殿下无非是喜欢乐曲,却被于志宁说成了将要亡国之人,实在是太过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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