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快要出生的时候,她才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,等待着生产。
有了以前的经验,阿尔斯特不再那么紧张。
不知道是因为有了等待夫人产子的经验而不再紧张,还是说因为贝蒂的“死亡”,他已经疼得忘记了在乎是什么感觉。
阿尔斯特只是安静的在范妮的房间外来回的走动着。
脸上的表情很平静,没有一点儿紧张的样子,就好像只是在范妮的房间门口散步而已。
时间过得很快,对于阿尔斯特来说,就好像等了那么一会儿,范妮就已经产下了孩子。
听到孩子的口哭声,阿尔斯特不慌不忙的走进了范妮的房间,带着微笑坐到了床边,握着范妮的手:“辛苦你了。”
他的这些行为和语言,只是出于一个丈夫的责任,或是像大哥哥对妹妹一样的关心,而没有任何“爱情”的因素在里面。
但这样的关心,范妮已经很知足了,她在苍白的脸上,露出了幸福的笑容:“不辛苦,能为你生儿育女,我很幸福。”
一方,是单纯的责任,一方是沉浸在爱情的幸福里。
如此的不对等,只有当事者知道值与不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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