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黑色,还没有完全的退下去。
“娘,你没事儿了吧?”阿尔斯特握着玛尔迪斯还有些冰凉的手。
“我,我这是怎么了?”玛尔迪斯摸着有些发晕的头。
“你吓死我了,你中毒了都不知道,还自称是大夫。”阿尔斯特的眼角流下了泪。
是他身体里的药彩在流泪。
本就欠了阿尔斯特的情,才会让玛尔迪斯那么奔波,如果玛尔迪斯再遇上一些什么不测,药彩会觉得自己的罪孽更深。
药彩就是这样,总是把什么问题都往自己的身上揽。
“儿子,娘没事了,男儿有泪不轻弹,不能随随便便掉眼泪,知道吗?”玛尔迪斯用那没有推去黑色的手,帮着阿尔斯特把眼泪给擦了。
“娘出了事,儿不掉泪,那就是儿不孝了。”阿尔斯特给玛尔迪斯把着脉,想看看身体的恢复情况。
“傻孩子,我真的没事了。这毒很怪,刚刚中怪的时候,一点儿感觉都没有。慢慢的,也没有痛的感觉,只是有一些很累的感觉。打怪嘛,累也是正常,哪里会想到是中毒。想必要彻底好,也会比较慢吧!”玛尔迪斯强撑着坐了起来:“把多丽丝叫进来,我有事要问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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