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蒲牢呢?他在哪里?”药彩焦急着。
“我,我不知道,我们明明是把他放在了这里。”魂寒低下头。
药彩有些愤怒的看着梦魇:“蒲牢呢?”
“我,我也不知道,我们确实是把蒲牢安置在了这里。还找了很多鸓鸟来伺候他。我们绝对没有加害他,你一定要相信我们。”梦魇道。
“是啊,我们要是加害他,又何必制造一个这样的洞?”魂寒道。
因为曾经起过加害的心思,药彩没有往那一方面想,他们也在从那一方面解释着。
“问题是,蒲牢现在去了哪里?”药彩跌坐在地上,流泪满脸。
她的心里苦啊,好不容易积满善缘,救的却是翔云。
救就救了吧,她对翔云一直有着一种亏欠的心理,感动而又什么也给不起。
好不容易与蒲牢成了冥婚,为他积善缘,如今蒲牢又不知所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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