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久了,我也没问过你叫啥。”夏侯梦烟道。
“我叫毕千凌。”丫环替夏侯梦烟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。
“咱们都是苦命的女子啊。”夏侯梦烟抱着毕千凌,又哭了起来。
“不哭了,小姐,哭也没用啊。人间沧桑,鬼道更黑。”毕千凌拍了拍夏侯梦烟的后背。
这个绣楼里接的嫖客,大多是鬼界和冥界的使者,还有一小部份,是新鬼,银两没花完的,想在阴间快活一下,再去投胎的。
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,终于在有一天,两个鬼界的使者把夏侯梦烟接走:“走吧,银两够了,应该去地狱受刑了。”
离开绣楼,自然是夏侯梦烟一直期盼的,可她没有想到,更为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。
两个使者在接走夏侯梦烟的时候,带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山谷,足足轮换着睡了她两个月,才把她押解到阎王一殿。
到了阎王一殿,使者把池兴为编的那一套说法讲给了秦广王听。
夏侯梦烟自然不服,大声喊冤,可秦广王却使劲的拍了一下惊堂木:“鬼界无冤案,申诉无效,去阎王四殿受刑思过吧。我用一双眼睛就能看到你睡过多少男子,一个烟花女子,勾引个有家室的男子,还在这里喊冤?你在蔑视鬼界的法制。”
“烟花女子怎么了?烟花女子也有洁身自好的。”夏侯梦烟说完,想起了在绣楼里的事情,她再也不干净了,虽然是被迫,却是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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