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丽娜也瞪了阿尔斯特一眼:“哼!”
随后,跑到了贝蒂的房间。
“别哭了,你说你,投胎前明明是男儿身,怎么投个女子,就这么爱哭了呢?我早就想问你这个问题的。”塞丽娜拍了拍贝蒂。
“这药彩是怎么回事嘛,生前,她是那么的痴情,那么的专一,就爱着我。这倒好,走进了男儿身,心也变了。好不让我伤心。”贝蒂反而哭得更伤心了。
“哎,这件事情,我也觉得奇怪呢。按理说,药彩应该是没有忘记和你的爱情。她可不是投胎,更谈不上喝孟婆汤的事情,没有被抹去记忆的。”塞丽娜也感到很困惑。
“我看她是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全忘记了,娶一个又一个。走进了男儿身,就变成了花心大萝卜。”贝蒂越想越伤心。
“我看不见得。说不定,药彩只爱着蒲牢。她走进阿尔斯特的身体,是在还债。阿尔斯特现在,根本就谁也不爱,谁喜欢他,他就娶了谁。他要是还记得自己是药彩,又怎么会娶了你我?”塞丽娜沉思了一会儿,想出了这么一个结论。
这话倒是让贝蒂停止了哭泣。
可她并不是单纯的蒲牢投胎,灵魂里还有一个邪思念,一个可以听到心声的念力界成员。
她开始回想阿尔斯特曾经的心中所想,想着想着就越发的迷惑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