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频繁的想着这样一个问题,就好像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样。
“夫君。”药彩总是会想起来就叫上这么一声,好像是要确认蒲牢已经是她的夫君了一样。
“嗯,我在。娘子,好生休息,我一直都在。”蒲牢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药彩苍白的脸颊。
这多少能减轻药彩心中的疼痛,失去孩子的疼痛。
她心痛,却不能说。
她怕蒲牢担心她,就强行的把心中的痛给忍了下来。
这恰好给了附身蒲牢的邪思念一个错觉,以为她真的那么无情,孩子掉了也不心疼。
好在邪思念还能听到心声,听到药彩的心疼,才让邪思念不至于过份的恨念祖。
压抑在心中的痛,有时会在梦里以另外的形式体现出来。
当药彩睡着的时候,总是会喊着“孩子”。
看着药彩难过,蒲牢也就跟着难过,这种难过,刺激得附身蒲牢的邪思念失去了记忆,忘记了自己曾经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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