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彩应该归我。”共工道。
“凭什么你说归你就归你?药彩应该归我。”祝融道。
“怎么?你有不服?我就觉得药彩应该归我。”共工道。
这是一件多少好笑的事情,他们谁问过药彩的意思了?
药彩又不是物件,她不应该是归于任何生灵,她永远都是独立的个体。
即便是相爱,也是彼此相惜,而不应该是私有财产。
可那些爱慕药彩的生灵,又有多少能明白?
相争相斗,彼此诋毁,到头来,药彩的心中依然只有蒲牢一个,谁也容不下。
更为可笑的是,共工还和祝融打了起来。
祝融骑着火龙,朝着共工喷火。
共工调集了的水,想要灭了祝融的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