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顾及六道十界的安危了?为你一己之私,置所有生灵的生死于不顾了?乃至于将来天下大乱,生灵涂炭,你也不在乎了?”西岳华山金天愿圣大帝拦在药彩前面。
药彩可能会不顾,但附身于药彩的念祖,还有一种本能的顾及大局。
药彩停了下来,就像是感觉到蒲牢将永远会失去一样的,痛苦的蹲了下来,放声的痛哭着。
天齐仁圣大帝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,把药彩扶了起来:“有办法了,我们可以用银灵草,先测试水晶灵的秉性,选其善良者,不会残害生灵者,跟随我们去对付陆丝雅和萧迷芳。”
“银灵草?”药彩好像不记得了。
“是的,就是騩山的无口洞中的银灵草,银灰色,像丝线一样的一种植物。它可以生灵的秉性。”天齐仁圣大帝道。
药彩一听,心中的伤感消失了一半,如此一来,既可以对付陆丝雅和萧迷芳,又可不因水晶灵有可能在各界伤害生灵而担心。
“如此甚好。我还是很担心蒲牢,担心他有性命之忧。你等去取了银灵草,前去寻合适的水晶灵,可否?”药彩道。
“只怕是不行,水晶灵好像只听你的话,我们说,未必能行得通。更何况,还要用银灵草测试他们的秉性问题。”天齐仁圣大帝道。
为了顾全大局,药彩只好内心牵挂着,担心着,同天齐仁圣大帝去了騩山的无口洞,取了银灵草,再返往尼罗河流域。
金天愿圣大帝、北阴酆都大帝、赵文和、王真人、魂寒和梦魇都在原地等待着。
“我自己去就行。”药彩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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