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之过,为何非要父来代?”药彩道。
“这关你什么事?是我父亲自己要来的。”合才道。
“都是我教子无方,才会让他犯下了那么多的罪,我有罪啊。”合轩道。
“你辛辛苦苦把他养大,已经尽到了你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。他日后的行为,都是他自己的事情,你需要付什么责任,有什么罪可言?”药彩道。
“话不能这样说。如果我能劝得住他,用正确的方法引导他,他就不会走上不归路了。”合轩道。
“也就是说,你劝了,但他不听?”药彩道。
合轩点了点头。
“他不听是他的错,你已经尽到了教育的责任。更何况,我见他的样子,死的时候也有三十多岁了吧?三十多岁的男人,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,而不是由他的父亲来负责。”药彩道。
“应该是我的方法不得当,他才没有听进去的,我还是有罪。”合轩道。
“关你什么事?子不教父之过,他就是有罪,他自己也这么说,有你什么相干?”合才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