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追究起来,他将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哈迪斯弯着腰跟在药彩的身后。
药彩全然没有精力去注意他。
南方鬼帝杜子仁,东方鬼帝蔡郁垒、神荼,西方鬼帝赵文和、王真人,都瞪着哈迪斯。
哈迪斯当然知道他们在看着,但却像一点儿也不知道一样。
他的眼里,只有药彩,他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药彩能成为他的妃子。
为了那个梦想,他可以放下尊严,放下公平对待罪灵们。
他甚至于想过,只要药彩答应嫁给他,他一定想办法让蒲牢和释怀都过上好日子,至少是不用受罪的日子。
至于如何达到那个目的,其实和北阴酆都大帝的做法差不多,无非是一些罪过转嫁之术,不同的在于,他会瞒着药彩把罪过转嫁到与蒲牢有血缘关系的生灵身上。
药彩没有在意身旁的冥帝和各位鬼帝,心想着:“我得分两步,一是要去看看阳间或是阴间,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善事,好帮蒲牢积德。二是要去找一找释怀在哪里。如果能找到释怀,我就直接把蒲牢和释怀救走。如果找不到,只好为蒲牢积德,希望他少受一些罪刑……”
药彩不知不觉中走到了阳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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