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树,你可知罪?”秦广王道。
“我何罪之有?”干树道。
“你死之前还在调戏小丫头。”药彩道。
“女人不就是用来调戏的吗?要不女人活着为的什么?”干树道。
“胡扯,那也得看那个女人愿意不愿意。”药彩道。
“她是我卖回家的丫头,她的一切都是我的,我想干什么不行?别说是调戏了,我让她光着身子在院里走上一圈,我也有那个资格。她是我的丫头。”干树道。
“她是你的丫头,可她也是人。你连最起码的对人的尊重都没有。”药彩道。
“她的一切都是我的,一个贱婢而已。我调戏她,那是她的荣幸。”干树道。
秦广王摇了摇头,感慨道:“人最可悲的不是犯了错,是犯了错也不知道自己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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