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彩看着两眼无神的蒲牢,很是心疼:“蒲牢。”
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蒲牢的脸颊。
可蒲牢却在长时间的受刑中,变得有些呆滞了,愣了半天,才伸出瘦得皮包骨头的手,无力的握着药彩的手:“药彩,你可还好?”
受罪的蒲牢,心中依然不曾忘记了要关心药彩。
这样一句问候,让药彩的心滴着血:“看你,我能有事儿吗?可我想你,担心你,想为你分担,哪怕一丁点儿。”
“你若是受罪,我会心疼的。我没事,你看,我不是好好的吗?”蒲牢伸开双臂,晃动着单薄得风都能吹走的身子。
药彩越看越难受,抱着蒲牢就哭了起来。
“我没事儿,我真的没事儿,你怎么还哭呢?你一哭,我就有事了,没事儿也变有事儿了。”蒲牢用尽全身的力气,紧紧的搂着药彩。
他想用力量给予药彩安慰,却又明知道浑身无力。
过度的用力,让他的浑身都在颤抖。
“答应娶我。”药彩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