翔云摇了摇头。
药彩将赎罪之事告诉了翔云:“为了救你们,我去阳间行善,为你们积德。可事后我才知道,我所做的一切事情,只能积在我相公的身上。所以,只救了你。如今你若休了我,我与蒲牢举行冥婚以后,我才能把蒲牢救出来。”
翔云转悠了几圈,心里也想明白了,就算不写休书,一直和药彩保持着婚姻的空壳,也不能让药彩放下蒲牢,还不如大方一些,让药彩永远感激他。
“好,我这就写休书。”翔云道。
他动用法力,在半空中以药彩不尽妻子之责,不侍奉丈夫,不为其留后为由,写下了休书。
就这样简单的挥洒着几行字,却让翔云的心一字一疼。
药彩收下休书,结束了她与蒲牢的婚姻。
接下来,要与蒲牢举行冥婚,还是得找到蒲牢,还得有释怀的认可。
一切又回到了原点,寻找蒲牢。
再找到蒲牢之前,药彩不打算做任何事情。
药彩准备离去,翔云拉住了她:“你去哪里?需要我帮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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