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阴酆都大帝见无法劝解药彩,只好先行离去,去汇报天齐仁圣大帝。
天齐仁圣大帝听后大惊:“倘若果真是药彩仙子闹事,只怕是谁也阻挡不了啊。好在她本性善良,不会伤及无辜。可她放掉的那些鬼就不好说了。本就是打入十八层地狱里十恶不赦之徒。”
“如今可如何是好?”北阴酆都大帝道。
“你先去请地藏王,他对说教是最有一套的了。”天齐仁圣大帝道。
“药彩本身是通情达理的,可这一次,换成是我,也会愤怒。”北阴酆都大帝在为药彩报不平。
“你是说有关蒲牢的事情吧?药彩与蒲牢顶多算得上是情侣,并非夫妻关系。他们和你与凤西茗的情况是不一样的。药彩的善缘只会积在她自己身上,无法替蒲牢赎罪。”天齐仁圣大帝道。
北阴酆都大帝这才醒悟过来:“哎呀,是我疏忽了啊。各界都知道药彩与蒲牢是情投意合,我也就把他们当夫妻来看待了。”
“现在被放出来的,只怕是翔云,而不是蒲牢。”天齐仁圣大帝道。
“我从来就没把翔云看成是药彩的丈夫,这是我的失误。可我要怎么跟药彩解释呢?当初是我说积德可以让蒲牢早日出狱的。”北阴酆都大帝道。
“自己闯的祸,自己去解决吧。”天齐仁圣大帝道。
北阴酆都大帝一脑子浆糊的离去,一路走,一路想,终是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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