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广把释怀扶着盘坐于床上,为其疗伤:“只是,如今冲动已经过去。不管你是否能得救,我也要努力修炼,将来为我们的儿子报仇。”
傲广不是不理解魔帝的心情,同样面临着有可能失去儿子的伤痛。
就算蒲牢是在为他所犯下的错赎罪,做为一个父亲,怎么能明知儿子丧命于魔界,而毫无反应?
魔界翔云房间,药彩还在竭尽全力救治翔云。
蒲牢脖子上的八卦玉葫芦看到房间的一个小角落里,那个被药彩定身的太极护念,悄然的飘过去:“伙计,我好同情你。”
太极护念闭上眼睛,看也不看。
药彩的嘴角已经流出了血,但还在坚持着。
蒲牢并没想过翔云还能被救活,哪怕最后他会为翔云丧命,他也希望翔云可以死去,那样才可以不再折磨药彩。
可他看到药彩耗尽法力,体力不支,心疼不已。
他上前,动用了法力,助药彩一臂之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