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的事情不计较,他曾经那样对你,你忘记了?”蒲牢看着药彩。
“我不怨他,那是我欠他的。既然是曾经,就已经是过去的事情,又何必一直记在心里?”药彩把翔云扶了起来。
翔云听到这话,心里很是安慰,至少他明白了,药彩没有记恨他。
“你心里有他?”蒲牢开始无理取闹。
他是因为一场打击,变得心灵脆弱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的。”药彩放下翔云站了起来。
翔云因失血过多昏迷过去。
药彩见翔云昏迷:“你帮我把他送回魔界,我们的事情回头再说好吗?”
药彩不可能见死不救,更何况,是为了她才受的伤。
不管曾经如何,她也不可能对为她受伤的翔云视而不见,任其死亡。
蒲牢心中不舒服,却还是按照药彩所说做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