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了药彩的背后,蒲牢和药彩都没有发现她的存在,只有蒲牢脖子上的八卦玉葫芦看到了她,提防着她。
她亮出了剑,对着药彩,却怎么也下不了手。
她发疯的转身跑了。
木纳跟了上去:“看吧,你下不了手的,不只是蒲牢,对药彩你同样下不了手。”
“为什么,为什么……”白飘飘发疯的狂吼着。
“不为什么,因为你还没有到泯灭良心的地步。你的本性是善良的,没有被仇恨充昏了头脑。”木纳道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,我现在谁也不恨,我恨你。是你点醒了我,让我看到了爱,找到了灭山之后生活的方向。而今你又把我说糊涂了,让我没了方向……”白飘飘看着木纳,一步步走向他。
木纳一步一步后退着:“真好笑,我说我的,你听你的。怎么选择都在你,和我有什么关系?心在你身上,脑子在你脖子上,我又左右不了。”
“可你说的话影响了我。”白飘飘道。
“证明我说得有道理,才能影响你。但所有的选择都是你自己在做,你为什么不时常问问自己的心呢?看清楚自己到底是怎样想的。你要恨我,你就动手吧,我对你从来都没有恶意,只是在好心的劝解,不愿意看到你难过。”木纳闭上眼睛,站着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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