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你的妃子吗?真的是吗?不过只是一场隆重的婚礼,有实质上的夫妻关系吗?她没有不道德,没有违背自己的原则。”蒲牢不快不慢的说道。
翔云听后,连连后退。
是啊,那不过只是一个妃子的称呼,就像小时候做游戏似的叫着陆丝雅妃子。
那一个被称作是成婚的家,就像是两个朋友,彼此尊重的合衣睡在一张床上。
“你既然要和蒲牢做实质性的夫妻,当初又何必要选择嫁给我?你既然嫁给了我,又为什么还要和蒲牢保持着这样一种关系?我可以接受你怀着白守山的孩子,心里想着蒲牢,嫁给了我。我可以忍受着你在我身边还想着他。但我不能接受你嫁给我,还和他不干不净的在一起。”翔云手指着药彩。
药彩下床,跪在了翔云的跟前: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是我对不起你,我知道你很好,对我很好。我感动着,很感动。我也以为我能把那种感动变成爱。可我做不到,我还是无法忘记他。”药彩低下了头,不敢看翔云。
在她的心里,她是觉得自己做错了。
蒲牢把药彩拉了起来:“反正你已经知道了,你休了她吧,我娶她。”
翔云瞪大了眼睛: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从来就没有真正得到过她,除了那个让别人叫着听的‘妃子’名号,你又何苦呢?”蒲牢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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