翔云就像孩子在母亲怀里那般委屈的哭着,终于释放了之前的心痛。
木纳给偷空疗伤结束,傻傻的看着翔云和横月。
是祝福,是高兴,是伤心……百种滋味尽在心头翻滚。
他心想着:“也许我真的是很木纳,这世上最难掌控的就是情感。我能说药彩是一个没有品行的仙子么?不,她一直都是一个善良,值得尊敬的仙子。我能说横月的横刀夺爱不道德么?情感受伤的翔云又有谁来安慰?我能讲蒲牢道德沦丧么?眼看着心中所爱没有了意识,帮她唤醒意识又哪里有错呢?”
很多事情,不是只有对与错两种答案。
药彩还是翔云的妃子,她不愿意她和蒲牢的事情闹得众所周知。
“你回去吧,芙萍在等着你。而我,也要跟翔云回魔界了。”药彩道。
蒲牢不愿意药彩难做,很不情愿,不依不舍的走出了房间,离开了药石山。
八卦玉葫芦悄无声息的挂到了蒲牢的脖子上。
药彩找到翔云,看到翔云爬在横月的怀里哭泣。
她没有多想,也许是翔云在为自己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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