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牢抱起药彩,药彩用双手搂着蒲牢的脖子,笑得那样幸福,那样的甜蜜,那种笑是翔云从来不曾见到过的。
直到蒲牢和药彩消失在翔云的眼前,翔云才回过神来。
他一下子瘫坐在地上,浑身没有了半点儿力气,心如同是刚被扎了一刀,又将刀抽了出来,疼痛得全身所有的细胞都在颤抖,每一根神经都在紧绷着忍受痛的滋味。
蒲牢抱着药彩到了房间,关上了门,享受着往日念祖与邪思念的夫妻生活。
一场久别的重逢,让药彩恢复了所有的意识,也让邪思念遗忘了身为念力界成员的记忆,只记得他是蒲牢。
他的八卦玉葫芦和药彩的太极头饰,都自觉的守在了门外。
“终于可以呼吸新鲜的空气了,真好。”八卦玉葫芦道。
太极护念看了看八卦玉葫芦,瞪了他一眼,这才明白那个蒲牢是邪思念所附身的,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,闭上眼睛,不愿意多想。
当药彩恢复了意识(并没有恢复她是念力主的记忆),看着自己竟然与蒲牢坦诚相待的躺在床上。
她的心里是矛盾的:“我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?我已经是翔云的妃子。可我为什么又如此的高兴?高兴自己终于和蒲牢……”
蒲牢听到了药彩的心声,用手挑了挑药彩那凌乱的头发:“别想那么多,你们是真心相爱的,‘爱’没有任何罪,你又何必自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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