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萍抱着刚出生的孩子,和蒲牢呆在一个僻静的地方。
蒲牢看着孩子,心里是高兴的,那是他的孩子。
“跟我回去吧。”芙萍恳求道。
蒲牢沉默了,收回了之前的笑容。
芙萍明白了,不再说什么,抱着孩子离去。
她清楚的知道,一个男子的心不在你身上,说什么也没有用,避免被讨厌,也许已经是最好的结局。
可她心里却在想着:“我忍,什么我都忍,直到在东海龙宫里等到你的心可以跟身体一起回来……”
当蒲牢回到药彩之前所在的地方,没有看到药彩,只看到了偷空躺在地上,奄奄一息。
“药彩呢?”蒲牢蹲下来。
“我,我,我也,不,不知道。”偷空很费劲的说出那几个全然没用的字,便晕厥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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