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?”药彩看周乞在发呆。
“没什么,就是想起那只猪来觉得好笑。药彩仙子,你觉得那猪是真笨还是假笨啊?”周乞道。
“我见他死了以后的鬼魂倒是真不笨,却在生前干了那么笨的事情,我也不知道他是真笨还是假笨。”药彩道。
“哎,我在地狱里也见得多了。通常那些个傻事,都是被人们认为的聪明人干出来的,傻瓜是干不出那么愚蠢的事情来的。”周乞道。
他其实也是在说他自己,做为中央鬼帝,他太清楚他的设计会给自己带去什么样的麻烦。
可他还是管不住自己,哪怕只是能多看看药彩,他都觉得值得。
他还从来不曾表白过,把那份爱慕藏在心中。
他也不打算告诉药彩,因为他知道药彩心中的爱是谁。
他不像冥帝哈迪斯那样,明明知道得不到,还没脸没皮的去追求。
可他却像哈迪斯一样恨蒲牢,只因为药彩爱蒲牢。
药彩听着想笑而未笑,为什么傻事都是聪明人干出来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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