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多舌妇死了,让雷给劈死了。我心中的怒气无处可放,不找你找谁。”那听季道。
随后,他举着斧头,一斧头劈在了丁南道的头上。
丁南道的头直接被劈掉了一半,脑子里的东西和着血软绵绵的掉到了地上,碎了一地。
可他还能用半张嘴讲:“你拿我出气毫无道理,我也是受害者。”
同时,他拿着斧头劈在了那听季的大腿上。
那听季那耷拉在大腿上的肠子被砍断了,直接拖在了地上,肠子里的东西像是找到了出口,一点一点儿的流到了地上。
大腿上的伤口,可以直接看到骨头。
连骨头都有了一道裂痕。
伤口不一会儿,就被较短的断肠中那流出的东西给塞满了。
他们就这样对砍着,把在阳间所说过的话又重复的说了一遍。
可怎么砍,手都是完好无损的,总能拿起斧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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