螃蟹用爪子挠了挠头:“我们换个比法。”
鸭子道:“比什么?”
螃蟹道:“比剪刀、石头、布,怎么样?”
木纳是来采集露水的,一听,感觉很有意思,变回原形,游到螃蟹旁边:“我跟你比。”
药彩早看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,坐在岸边不停的笑,也没注意听蒲牢此时的心里所想。鸭子一出准是布,螃蟹怎么出都是剪刀,旋龟只想和螃蟹比,一比,他就把头足全缩龟壳里,咋看咋像石头……
蒲牢眼见河边有一大石头,如果在石头上施以法力,再来一个不小心撞到了药彩,让药彩的肚子撞到石头上……
蒲牢想着,站起来走到药彩身后,假装崴了脚,正好撞到药彩。在药彩要扑身摔倒的时候,用手指在石头上点了一下。
药彩是没听到蒲牢的心声,但这一切都被太极护念听到了。念祖如今的法下因为孩子的原因日见下降。蒲牢也想得过于简单,流产,伤的不仅仅只是孩子。
太极护念早在听到蒲牢心声的时候从药彩的头上飞了下来,在石头上动了手脚。而这一切,除了药彩,谁也不可能看到。药彩注意力在河里,也忽略了。
药彩一下子倒在地上,那石头正好搁着药彩的肚子。
蒲牢故作惊慌的去扶药彩:“哎呀……你没事吧?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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