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牢眼见是白守山握着石刀,更加的用力了:“你搞清楚,是她自己上来握着刀的,跟我没有半点儿关系。”
白守山手上流着血,却好像没有半点儿疼痛的感觉,放声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……我要说当时,是她自己躺我床上的,跟我没有半点儿关系,你会怎么想?”
药彩这才听明白,那日,她帮白守山招魂,蒲牢因为惦记自己而上山找寻。而她,因为法力透支,昏迷了过去。自己醒来时,明明是盘腿坐在地上,怎么就躺床上了?难不成,白守山当真算计了自己,自己而不得知?就算不得知,醒了也应该在床上,又怎么会在地上的呢?难道是白守山让蒲牢看完以后又把自己放在地上,让自己不得而知的?
蒲牢再一次拎起白守山,急速的奔向洞外。
药彩还在想着一切的缘由,傻傻的发呆。
雾毒姬走到药彩跟前,双手拉着药彩:“救救我相公。就算他不认我是他的妻子,我孩子的亲爹也是他呀。”雾毒姬泪横满面,跪在地上,双手拉着药彩的胳膊。
药彩这才醒来:“是啊,他是孩子的亲爹。不管怎么说,不能丢了性命。”
药彩站起来,向洞外飘去,雾毒姬跟随在后,木纳也面无表情的跟着去了。
蒲牢把白守山带到了杻阳山山脚下,从山上拔了一棵树,立于地上,把白守山绑在树桩上。
白守山仰头看了看天,心想:“我今天就要这样莫名其妙的丧命了么?”
可他嘴上却说:“怎么?就许你喜欢药彩,我就不能喜欢了么?你杀了我,杀了我看药彩是不是可以不怪你杀了她孩子的亲爹。哈哈哈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