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守山在翔云的背上心想着:“跟我抢药彩?那是我孩子他娘,你知道不?我是孩子他爹。你怎么抢,我也是孩子他爹。”
药彩走在前面,听到白守山故意的心语,不自觉的笑了起来。
杻阳山上瘴气很重,翔云那等的魔不会有事,可白守山那样的妖却是受不了的,一时间昏迷了过去。白守山原本是在翔云背上用法力施压,并用了“冰沙术”,聚集空中水气而成的冰粒,在翔云背上的“肩井穴”、“肩外俞穴”、“肺俞穴”、“心俞穴”等等多处穴位都打入了冰粒。白守山怎么也没想到,所施之法术无用,自己却晕了。
翔云心里很明白,白守山恨不得打死自己,只要他有能力。如同他的想法差不了多少,只要药彩不会怪罪于他,他早就把白守山丢到山崖下了。
药彩没有顾到身后的翔云和白守山,她并没有感觉到瘴气给她的危害,也没想得太多。
好不容易,到了山顶。那山顶空气稀薄,药彩和翔云都没有事,昏迷中的白守山,就不知道他能不能适应得了。
药彩转身:“白守山,到了。”她这一转身,方才知道白守山昏迷了过去。赶紧的把脉,输入内力。
哪曾想,翔云也倒了。她右手给白守山输着内力,左手一抓,把翔云用法力拉到身边。她给翔云把脉,奇怪的发现,翔云并非是因为受不了杻阳山的瘴气,更或是说因为空气的稀薄而晕过去的。翔云是因为多处穴道被封锁,还坚持着背着白守山上山,最终导致法力不足以支持自己的消耗而晕厥过去。
药彩想到了翔云穴位被封的原因,一气之下,丢下了白守山,手指一点,把他关在了光球里,可以不至于丧命。她扶起了翔云,用手掌把白守山给翔云打入背部穴位的冰粒一个一个吸了出来。
不一会儿,翔云清醒过来,头还枕在药彩的手臂上:“到了。”
“是的,到了。你怎么那么傻?你也不说。”药彩用手指刮了一下翔云的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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