翔云来不及多想:“好,我陪你去。”
药彩笑了笑:“你们都先回吧,谢谢各位的好意。我只是要带白守山通过猨翼山,去一趟杻阳山。有翔云陪我就足够了。”
翔云听到这话,心里不知道有多美。魂寒和梦魇的失落也可想而知。
魂寒和梦魇听了药彩的话,说道了一句“告辞”,便消失在药石山上。
“什么时候动手,告诉我。我量那赤白堂也不敢不放行。”翔云依旧握着药彩的手。
“你也先回,到时候,我会通知你的。”药彩把手挣脱出来,向山顶走去。
翔去望着药彩远去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,方才离去。
蒲牢一气之下,化龙而飞,但他并没有走远。随后,又悄悄的潜回了药石山。他看到了药彩的伤心,却始终没有露面。因为他也很伤心,他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药彩。说要放弃药彩,他做不到。说是连药彩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接受,他也做不到。这是一种折磨,左右都是疼。怎么选都如掏心般的难受。
太极护念自从药彩瘫坐在地上,就独自从药彩的头上飞了下来,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自己发疯。他被念祖封了语言神精,他想劝药彩,却什么也说不了。他看着药彩难过,心里比药彩更为难过。他在僻静的山洞大发脾气,把那山洞用法力一丝丝切碎,也没能平息了那搁在心头的石头。几天过去,当他重新回到药彩的头上,却发现,药彩平静了。
药彩直接走进了白守山的房间,为他把脉:“嗯,不错,恢复得还可以。照这样下去,过两天我们就可以去杻阳山了。”
“我的……你的孩子还好吧?”白守山的戏,可以说是演到乱真。就连这种故意的口误,他也不放过。
“放心,只要你好好的,我的孩子就会好好的。”药彩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。她想按照原来的想法,嫁给白守山,给自己的孩子一个亲爹。可如今,她却无法做出这样的选择。心牵着蒲牢,被翔云感动着。她已经不知道何去何从。如果蒲牢能接受这个孩子,嫁给蒲牢,可以说就不存在选择的问题。如今,她不知道,也不愿意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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