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硬的把眼泪咽到肚里,故作无聊的摆弄着手指。
蒲牢终于开口了:“我,我回去了。你,你好好保重。”
这短短的一句话,蒲牢说得是那样的沉重,就像是临死前的托付。
“嗯,你,好好照顾她。”药彩继续玩弄着手指,只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。
蒲牢站了起来,在不停的回头中走出了房间。
他希望,药彩可以突然的站起来,扑到他的怀里。
可他没有等到,等到的只是药彩头也不回的自己玩弄手指。
直到蒲牢走出房间,药彩才趴在了石桌上面,放声的痛哭起来。
就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全部的绽放,掏空了整个心的悲伤。
泪水如决堤的洪水,不可阻挡。
白守山不知道何时来到了药彩的房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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