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伤口上撒盐却能让做错事者更加的清醒。
只是清醒有时已经没有太多的用处,只因悔之晚矣。
白守山站在门外观望着,心想着:“他不难过吗?怎么不见他伤心吐血呢?”
木纳就站在白守山的身后:“想杀了他吧?你一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能力,二要想想药彩知道是你杀了蒲牢会怎么样?”
说完,木纳就走了。
白守山回过头的时候,已经看不见木纳了。
他难受,那个可恶的木纳,为什么每次说话都那么难听,却又不得不让自己深思。
他迟疑了,不知道为什么,他迟疑的原因居然是怕药彩知道是他杀了蒲牢而不能原谅他,而并不是自己没有能力杀死蒲牢。
雾毒姬来了,轻轻的拍了拍白守山:“相公,以你现在的能力,是不可能杀死他的。就算加上我,也是没有一分胜算的。”
“不试怎么知道?”白守山小声的说道,生怕屋内的蒲牢听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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