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牢就更离谱了,整个晚上不回就算了。
第二天天亮,该给父母上茶的时候,他还是没有回去。
芙萍在新房里坐了一夜,从兴奋坐到失望,从失望坐到伤心,又从伤心坐到痛恨……可她依然没有等到蒲牢回到新房,与她享受那新婚之夜。
她以为凭借一个孩子,就能拴住蒲牢。
她现在明白了,男子的心,不是一个孩子可以拴得住的。
那又如何?
只要她有了蒲牢的孩子,把孩子当成是对蒲牢思念的寄托,这就够了。
傲广和释怀在大殿等了许久,也不见蒲牢和芙萍前来上茶。
他们居然自己去了新房门外,悄悄的在门缝里看了看就走了。
傲广和释怀都摇了摇头,便走了。
他们心想着:“可怜芙萍这孩子了,成了我儿报复药彩的工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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