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问,女子是嫁给爱的男子幸福,还是嫁给爱自己的男子幸福?”药彩道。
“我想,这一切决定于那个女子想要的是什么。如果那个女子只是想要得到爱护与疼惜,嫁给爱她的男子便是幸福。如果那个女子要的是心灵真正的归宿,那她就算嫁给自己所爱,受尽了心酸,也会感到幸福。”木纳站了起来,不愿意停留,说完就离去了。
留下药彩呆呆的立在那里,若有所思,又好像无所思。
蒲牢走了过来:“你不可以嫁给翔云,他是魔,难道你想入魔道吗?”
药彩苦笑了一下:“魔又如何?至少是真实的,没有隐瞒的。”
蒲牢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:“我知道我错了,你原谅我好吗?”
药彩也哭了:“我的心很疼,你懂吗?当一块玉被打碎,就算再粘好,那也不是曾经的那块完玉了。你把娶了芙萍吧!她怀着你的孩子,心心念念的想要嫁给你。”
蒲牢直接跌坐在地上:“你知道的,我的心里只有你。”
“不见得吧?至少还有那个孩子,你亲生的骨肉。”药彩抹了抹脸上的泪水,平静的说着。
翔云在一旁看着,没有插话。他知道,药彩需要独自去解决她和蒲牢的事情。此时,除了等待,还是等待。
蒲牢没有反驳药彩的问话,他的心里的确惦记着芙萍肚子里的那个孩子,不管孩子的娘是谁,父亲是他,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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