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纳是眼看着蒲牢时常偷偷的来看药彩,又时常看到药彩独自流泪发呆。他不明白,为什么相爱,还要如此饱受折磨?
翔云去了横月的房间,在房间里来回的打转:“我那么聪明,怎么一见到药彩就变傻了呢?连说话都不过脑子了,害得我在药彩面前出丑。”
横月坐在房间里的石凳上,露上天真的笑容:“你看到药彩就变傻了,证明你真的爱了。”
“小丫头,懂得还不少。”翔云安静下来,坐到横月的旁边:“你说你有办法让药彩对蒲牢寒心,是什么办法?”
横月摇了摇头:“哎……我看你多活了那么几百年,也不见得比我懂得多嘛。”
横月端起茶杯,喝了口茶,继续说:“我也不知道是否要告诉药彩姐姐。其实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,知道了反而难受。我又不希望药彩姐姐是在嫁给东海龙王四太子的时候才知道,那时她就会更伤心了。”
翔云没有听明白横月到底说的是什么事情,有些个着急的问:“你可以先告诉我,我来决定要不要告诉药彩。”
横月清澈的眼睛里,没有一丝杂质,纯朴的笑容和她心里所想有一些不对称:“我若是告诉了你,你定会告诉药彩。”
“你不相信我?”翔云道。
“是我太相信你会那么干了。”横月像个小孩子一样嘟囔着嘴巴。
药彩在白飘飘的房间给白飘飘动用法力恢复体力。
白飘飘心想着:“蒲牢和东海龙王完全不是一回事,是东海龙王灭了我堂庭山,我应该找东海龙王报仇去。蒲牢放了我,他深爱的女子为我治伤。明明知道我要报复他们,他们却如此对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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