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身上的一块肉,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,都是我身上的一块肉。”
“我可以不计较你和白守山睡过,但我不能容忍你还怀着他的孩子,却在这里对我说爱我。”
“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?你想过我吗?想过一个做女子为母的心情吗?”
“那你想过我的感受吗?我不能容忍我将来的妃子怀着的不是我的孩子,这是我最后的底线。底线,你懂吗?如果你当真爱我,就应该为我想想。”
“如果你是真的爱我,你为什么不会我想一想呢?你就不能爱屋及屋吗?”
“抱歉,我真的做不到。”蒲牢说完,化身为龙,直接飞走了。
留下的,只是药彩瘫坐在地上,不停的流泪。
魔界的翔云美了好些日子,算了一下,也应该去药石山上看看药彩,献一献殷情了。
翔云从天上飞下来,看药彩坐在地上一个劲的哭。这已经是药彩瘫坐在地上的第三天了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翔云自以为药彩是因为蒲牢的背叛而伤心:“为了那样一个花心的男子,不值得。”
药彩一听,起身抱着翔云就是放声的痛哭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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