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是真,蒲牢也是酒后行为。”太极护念从药彩的头上飞了下来,站在药彩跟前,看着药彩。
“酒后的行为,就可以不算是行为了吗?”药彩停下了打翔云的拳头。
“可是……”太极护念还想说,却被药彩封了语言神精,连心语都不能再发出。
“让我安静一会儿,不行吗?”药彩用心语对太极护念讲。
这时候,芙萍给蒲牢醒了酒:“东海龙王四太子,刚才药彩仙子来找你着,见你还没醒,就走了。”
“走就走了,不必告诉我这些。”蒲牢还在沉静在药石山上那伤心的一幕。
“可我看药彩仙子是哭着走的。”芙萍给蒲牢递了一张擦脸的布。
蒲牢看了看芙萍,并没有接那张布,心想:“她为什么会哭呢?难道说,药石山上,是白守山给药彩下了药以后才……药彩是被欺负了,又得知我看见了,想告诉我,却又羞于开口。不等我醒来,自己伤心的走了?”
蒲牢还是愿意相信药彩是爱自己的,和白守山的事情,或许真的不像他看到的那个样子。他一边想着,一边站了起来,打算去找药彩。
“东海龙王四太子,您可是要去找药彩?”芙萍跟着上前。
“正是,你知道她去了哪里?”蒲牢转过身来,急切的看着芙萍。
“我想我应该可以带你找到她。”芙萍直接走到了蒲牢的前面,蒲牢跟在了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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