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屋顶飞了下来,想用手抚摸自己的躯体。却发现,他什么也摸不着,就如同是在空气中穿过一样,穿过自己的躯体。他又用手摸了摸自己魂魄的脸,又感觉是那样的真实存在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?我是死了吗?这就叫作死亡吗?”白守山的魂魄疑惑的问着自己。
药彩双手朝天,发出一个光球,将整个房间笼罩着。这个光球可以暂时让白守山的魂魄不离开这个房间。
“红药童,你去把前些日子我杀死的那只九尾狐时留下的狐胆给我拿来,再倒一怀温水。”药彩走出房门。
“白药童,你在这里守着,我打开你的阴阳眼,千万要拦住从鬼界和冥界来的勾魂使者。”药彩说着,用手指在白药童眉心点了一下。
药彩回到房间,守着白守山的魂魄,自言自语的说:“希望可以来得及。雄狐狐胆可以让暴死者还魂。可白守山这种状况是否算是暴死?如果当时不加以救治,可能已经暴死。如今?姑且一试再说吧。”
不一会儿,红药童就端着温水,拿着狐胆来了,却进不了门了。本想用头把门打开,不料想狠狠的撞在了门上:“哎哟……仙子,东西准备好了。”
药彩走出房门,把东西拿了进去,将狐胆用温给白守山的躯体服下,动用法力,让那已经没有吞咽功能的一具尸体把狐胆给咽了下去。再用小葫芦把白守山的魂魄收进葫芦里。
门外,鬼界和冥界的勾魂使者都到了。
白药童看到他们的时候吓了一大跳。虽说各种妖、魔、怪、神、仙、佛都见过,平时也去冥界、鬼界送过药。但冥界和鬼界的药都是送到入界口,便不再上前,且收药的鬼界与冥界的鬼魂也不算很难看。
勾魂使者,他还是头一次看到。鬼界的勾魂使者,一黑一白,都露出长长的舌头,那舌头可以到腰间了。冥界的勾魂使者,一胖一瘦,嘴角两边长着长长的獠牙,那獠牙向上翘着,能超过头顶的高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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