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彩听到翔云的心声,想笑未笑,心想:“我能告诉你我是去了蒲牢的梦境么?那不气得你立马转身就走了。”
这就是药彩,不愿意直接的伤害一个爱慕他的追求者,但这也同时给了那些追求者想象的空间。有时不断则乱,善意反而成为一种间接的伤害。
“你还有事吗?我可有事要忙了。”药彩抱起了那只九尾狐。
“我没事就不能看看你么?”翔云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噘起了嘴。
“哈哈哈……看你说得那么可怜,你随意好了。我可是要忙了,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你的。”药彩抱着九尾狐走了山洞。
“不打紧,你忙你的,我在一旁看着就行。或许有时我还能搭个下手什么的。”翔云紧跟在后面。一年时间没见到药彩,他哪里舍得就这样离去。
药彩抱着九尾狐来到了厨房:“小家伙,对不起了,我得用你来给他们俩个补补虚损。”
说着,药彩手指一点,九尾狐的脖子上出现一道很深的伤口,鲜血瞬时间流了出来。药彩看着九尾狐的挣扎,流下了泪水。这是药彩的善良。
九尾狐看着药彩,在垂死的边缘,笑了:“主人,我本是药。那时是你救了我的性命,我的命本就是你的。再者说,我的肉身没了,我的魂魄还在。没准我来生可以投胎做人。莫,莫要,为,为我,难……过……”九尾狐彻底不能再说出一个字来,药彩眼看着九尾狐的魂魄脱离了肉体。
药彩将九尾狐去其皮毛、五脏和肠肚,并去其头与四足,然后将肉炖汤,分装在两个罐子里。一份送到了红药童手上:“过一会儿,先给他喝一点儿汤,只怕他现在还吃不了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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