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极护念回道:“我要保护的是你,我的主。药彩那个肉体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忘记身份的念祖所附药彩的灵魂,哪里听得懂太极护念在说什么,她也没时间去多想,便不再问。
只是有关白守山幻影的处理,有些棘手。倘若当真听了蒲牢恶魄的,等把蒲牢的全部魂魄归位,就算他会后悔自己的行为,却是有所记忆的。杀了,倒是好应对过去,可如今……
药彩顾不了太多了,如若不答应,又怎么找全蒲牢的魂魄,走一步算一步吧。
药彩看了看那眼睛发着红光的蒲牢之恶魄:“好,我答应你,你说什么我都依你便是。”
药彩变出一个足以装下白守山的坛子,又断去了白守山的手脚,把白守山装过了坛子,并加满了酒。白守山的幻影就剩下一个脑袋露在了坛子外面:“蒲牢,如今你肯信我了么?”
蒲牢的恶魄看了看白守山,狂笑了几声,搂着药彩的腰:“信,当然信,你能依我,我怎么能不信呢?”
蒲牢的怒魄却在一旁面目失色:“这未免太过于狠毒了。但仙子对我的真心,在下是见到了。”说完叹了一口气,摇了摇头。
药彩拿出了小葫芦,将蒲牢的恶魄和怒魄都收了进去。
药彩一下子瘫坐在地上,脑子里空空如也,目光呆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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