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不是先把蒲牢那家伙给办了,然后再谈药彩的归宿问题。”翔云飘了过来:“冥帝,咱们应该可以暂时合作一下。”
“你认为以我的能力胜不了他么?”哈迪斯不以为然的说。
“如果你这样认为,那我也可以选择和他们一起先把你给办了。赤白堂,偷空,过来。”翔云瞬间站到了蒲牢身边。
“五哥,咱们要站哪一边呢?”梦魇看了看魂寒。
“咱们姑且先坐山观虎斗,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再说咱俩兄弟的事情。”魂寒只是淡淡的瞄了一眼梦魇。
此时,蒲牢、翔云、偷空、赤白堂四个打哈迪斯一个。而当中真正能成为哈迪斯对手的,只有翔云一个。
问题是,偷空会偶尔乘机偷袭翔云。他自认不会是翔云和哈迪斯的对手,如果在乱战中,随便打倒谁,那都是一桩值得他高兴的事。翔云没办法和他计较,也只是闪躲而已,并没有反击他。
而魂寒、梦魇、霸千殇和白守山都静静的站在那里看他们打。
这让战斗中的翔云、蒲牢、偷空、赤白堂,甚至于是哈迪斯,心里都有些不爽,谁看不出来他们是想坐收渔翁之利。彼此对视了一眼,蒲牢、翔云、偷空、赤白堂和哈迪斯五个竟然同时向那四个静观者发起了攻击。战斗的场面是越来越乱,整个就是一个混战,最后的结果是,逮着谁就打谁。在他们之中,谁又会是谁真正的盟友?
偶尔一对一,偶尔二对一,又瞬时之间有可能是三个四个彼此都乱打,打到谁是谁。混乱的场面,谁也没得到一星半点儿的好处,个个都有受伤。打了一会儿,感觉很不舒服。这才又变成了各自寻着一个便专心对打的场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