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白玉金听到儿子的话,很是疑惑的看着他,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太极护念最见不得的就是念祖的痛苦,他从药彩的头上飞下来,化作人形。当然,没有谁能看到他,除了那个被附身的药彩。
太极护念抱起药彩,一个闪影就消失在了婚礼的现场。
“我的主,就让我帮你恢复记忆吧!”太极护念在药彩的卧室里抱着药彩请求着。他知道,如是念祖不同意,他是不可能帮念祖恢复记忆的。
“滚,我现在什么也不要想,什么也不要知道,什么也不想回忆起来。”药彩从太极护念的怀里挣脱出来,瘫坐在地上,双手抱头。
“主,看着你痛苦,比杀了我还难受。”太极护念跪倒在药彩跟前,两行清泪无声的落下。
“闭嘴。”药彩手指一点,封住了太极护念的语言。
堂庭山上,一场婚礼的闹剧,幸亏没有外来者在场。白玉金也下令,如有外传者,格杀勿论。
东海龙宫里,蒲牢还在昏迷状态。
魔界的八王子翔云依然借酒消愁,却酒不醉己,自己早醉。
赤白堂和偷空被翔云赏给了魔界十大魔女,此时已经是昏昏沉沉,忘记自己是谁,享受在美女的怀抱里。
药彩头疼过后,又细细的思量了白守山的话,想来白守山也非恶意,只是想帮自己,不管他的私心是什么,帮自己的那一个念头还是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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