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蒲牢的状况,药彩哪还有心思谈情说爱。更何况,她根本就不爱眼前这个白守山。说要嫁,一是为孩子,二是因为白守山的推迟,想到自己曾经也是众星捧月般被多少生灵追求着,她若说嫁谁,谁会推托,如今居然还有迟疑者。
一种好胜的心理在作祟,药彩才那般荒唐的让白守山回去准备婚礼。
“那好吧,至少让我们等等蒲牢的消息。必定,他对你一往情深。”白守山不敢看药彩的眼睛,低下头说。
“好。”其实药彩也为之前的冲动有许些后悔,既然白守山都这样说了,不如顺梯子下来。
此时的东海龙宫乱作一团,东海龙王派人去了太山老君处取丹药,自己也用内丹为蒲牢将体内的淤血清理了。蒲牢的母亲一直抱着蒲牢哭个不停。
白守山从药石山离去。太极护念又从药彩头上下来:“你疯了,你要嫁给白守山?你不能嫁给他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反正你就是不能嫁给他,你还是让我帮你恢复记忆吧。”太极护念说着又想去拉药彩。
“停,又想占我便宜。”
“我一个不男不女的东西能占你什么便宜?”
“可你是女,又是男,你完全可以占我便宜。别拿帮我恢复记忆占我便宜,我什么也不想恢复,现在这样挺好。”这也是念祖内心深处的话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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