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药彩飞到堂庭山的时候,蒲牢还在和翔云大战。方圆十里,已经让他们搞得寸草成灰烬,一片萧条,黄沙漫舞,雷雨交加。
“好,很好,继续打,打给我看。”药彩直接飘到了蒲牢和翔云的中间。
“你让开。”而他们却是同时说着这样一句话。
“咋那么多话呢?接着打,你们俩个一起,来,跟我打。”药彩说着,两手臂已经伸展开来。
问题是,谁会和药彩动手呢?谁都怕伤着药彩。
“白守山安全了?”蒲牢问药彩。
“是的。”尽管药彩并不明白蒲牢为何如此关心白守山的安全,但还是如实的回答了他。
蒲牢一听这话,好像是放心了似的,一股气泄了,化作人形,轻飘飘的闭着双眼坠落在那没有寸草的黄土上。
不知为何,药彩的心顿时痛了一下。
“还打么?我跟你打,来。”药彩看了看蒲牢,回过头来看着翔云。
“我,我,我不跟你打,好男不跟女斗。”翔云看到药彩看蒲牢的眼神,心里很酸,但他却不得不服。他自认,他不可能像蒲牢那样爱着药彩。于是,他只好独自飘走,消失在堂庭山。
“蒲牢,你怎么了?”药彩飘到蒲牢的身边,用手抱着他的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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