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对不起对不起!”卫东连声道歉,“我们去知客室,讨点热水喝。”
也只有这样,一般寺庙都不接受女性挂单,除非比丘尼庵。
大雨一下,祝圣寺知客室里避雨的人不少,连个座位都没有,小和尚打个伞去大雄宝殿里找椅子去了。卫东便挤到饮水机旁,希望给我们倒杯热水,没成想,连水都喝完了。
卫东无奈地冲我们耸耸肩,我便抱怨起来:“好歹是虚云老和尚复兴的祖庙,怎么椅子没有,连水也没有?就没有护法居士捐献吗?”
我身边站着一位三十来岁的男人,嘲讽说:“不是捐献少,是捐献太多了。原来祝圣寺山前有一眼清泉,这十多年,游人如潮,那眼泉水被污染的不像样子,饮水全靠鸡足山镇送过来,一次能送几桶?别说清泉了,过去的雨水也叫无根水,泡茶煮饭都是上选,现在呢?天空飘满了尿素,雨水也不能喝了。”
说话的男人长得五大三粗,颇为伟岸,皮肤黝黑,双目不怒而威,似两颗铜铃一般。他嘲讽归嘲讽,但话语却并无不妥,我便懒得回他。
卫东挤了回来,冲言俭丹说:“要不你去车上拿几瓶水来。”
言俭丹听言要走,那男人一把拉住他,对卫东说:“你毫无道理呀,我看这女孩是你的女朋友吧,你怎么还挤兑别人去拿水?太没风度了吧?你没看外面雨下得跟筛铜豆一样?”
我又好气又好笑,心想:这人怎么这么多事?
卫东大方地笑了笑:“对对对,应该我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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