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,为何不告诉张良先生,那日秘所被围剿前,张夫人曾经来过一遭?”
韩成拢眉不解,“这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那日她才走,我们便遇袭了,容不得属下不去怀疑她。”
不得不说,韩成心腹的此番言论,可以成立。
“你怀疑嫂夫人是内奸?”韩成扬起一脸的为难之色,“怎么会?你想多了。子房看人,从来不会错,我信他的眼力,更何况,嫂夫人是九叔之女,跟嬴政的仇怨可不浅哪,她怎么可能……”
那人自榻边弯下身去,声嗓略低,“可少主,虽然表面上看起来,那女子绝不可能与秦国有所勾结,但她毕竟曾是细作之身。而秦国对细作的训练素来自成一套,为防其背叛,必定都是拿捏着她们的死穴。如若嬴政拿一些让她视若性命的东西胁迫她,那她会否因此而不得已……”越到后面,声嗓越轻,最后一字,恰好收声。
“这……”韩成的样子,看起来是被说动了。
那名心腹直起身,再接再厉,“张良先生许是一时为情所惑,看走眼了也不一定。”
韩成有些烦躁地叹了声粗气,一手拍在暖褥上,“可方才不是说了么,这次嫂夫人也受了重伤呀!”
“这也不能排除苦肉计的可能吧!”
韩成眸色一惊,抬头望去,“你……是不是对嫂夫人,有诸多偏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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