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张良来看望韩成,的确只是为了查看对方的伤势痊愈得如何了,毕竟自那日匆忙离开后,这十多日来,他从未回来过。
韩成的伤势虽未痊愈,但气色已然恢复了许多,见其如此,张良也算是宽心了些,随即将这些时日里发生的事一一道出,不过,当中的很多细枝末节,譬如那些全无必要让韩成知道的,他还是有所保留的,其中就包括甘墨重伤一事。
“没想到,此次连墨家也受了重创,看来这次的局,秦国布了很久了。”韩成静卧在榻上,不由叹了叹声,“子房,接下来,你有何打算?”
他立在榻边,神色平静稳淡,“少主安心养伤便是,一切有我。”
便是说,不愿意说了。
这番体悟让韩成感到很不是滋味,他最想知道的,并不是墨家如何,而是那个女人到底是死是活,却没想到张良此来,竟然绝口未提那个女人的事。
“你这一走十来日,却是半点消息都没有,可是被什么事情缠住,脱不开身了?”
闻言,张良眸色一沉,默立不语。
见此,韩成一脸明了之色,“能让你如此模样的人少之又少,莫不是嫂夫人她,出了什么事?”
韩成此番问话,问得很自然,张良的回答,亦算精简,只道是甘墨伤势过重,尚在调养中,他不宜离开她太久,随后更是借此告辞。
既然甘墨当真还活着,那正戏,便要开场了,虽说是张良已经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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