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,端木蓉虽然问了,却也没指望甘墨会回答。然而,她回答了,只不过是没有正面回答罢了。
“……那日我晕厥后,醒来之时,发现,房内的铜镜没有了。每日晨起洗漱,蓉姐姐你,总能将我与盛满水的木盆恰如其分地隔开。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,也深知,你们乃是出于好意。所以,一连几日服药,蓉姐姐你以汤药烫手,一饮而尽反而会使药效大打折扣为由,不让我触碰,我也甘愿装个糊涂,让你一勺勺地喂我。可今日,想必蓉姐姐你,忘了嘱咐子房同一件事。”
而她,在那浓黑汤药的倒影下,终于看到且看清了自己当下的脸。
“我不禁开始想,如若当年相遇时,我并非那样的音容笑貌,那彼时的他,可会有半分心动的可能?”怕是差一点点都不行吧!
“这种根本无法证实的臆测,多思无益,墨儿你又何必费神去想这些?”
没有与之在这个问题上作纠缠,甘墨低覆着眼,因着光线不足,扇睫在眼下隐隐投下一片稀疏阴影,“听闻,盗跖兄和铁首领,至今胃口都不大好,真是难为他们了。”
这话,让端木蓉无言消了声。
……
……
多日未回自己的寝房,在外间看着,房内没有点燃灯烛,漆黑一片,这让已经习惯了一回来便是满室柔暖的张良很不适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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