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前是不知道,现下知道了,她自然要做些什么。
房门开启的声响,对于张良来说,是一丝带有救赎的希望,却也让他很是矛盾。这道门,他既希望它开,又希望它继续维持原样。
但现下,它开了。
外间并没有上灯,是以,唯一的光线是从甘墨房里透出来的。看着连日来从未走出过房门的甘墨,他张了张嘴,却是叫人意外地不善措辞,“我……是我搅扰到你休憩了吗?”
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,让她不知该作何感受,只觉心里一阵撕扯,鼻首顿酸。
她的脸上,唯一完好的,只有那一双眼睛,抬起没有受伤的右手,抚上他日渐清冷消瘦的面庞,指腹微微摩挲,她眼角微湿,不由合了合眼,“子房,你这样,我会心疼。可是,除却心疼之外,我什么都做不了。所以,子房,若你不想让我痛,便回去吧!”
他没有应声,更没有半点要动的意思,似乎是怕自己一动,颊间的温度便会随之消散。
见他如此坚持,她唯有放下手来,开诚布公,“放心吧,在青龙计划成功之前,我不会去任何地方,更不会离开你,所以,放手去做你要做的事,莫在这儿看着我了。”
此话在某种意义上,算是颗定心丸,只不过是有时限罢了。
既然得到了承诺,继续僵持下去,没有意义,最后,张良终还是走了。而在他走后,端木蓉自里屋出来,为甘墨细细披上一件厚暖外袍,“既然心还会疼,那你又何苦要他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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