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这个计划的最初,是墨姑娘自己的意思,还是你的意思?”
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,他的师兄却执意要追根究底,他自是不会拒答,勾唇笑了笑,“师兄觉得呢?”
……看来,是后者了。
“你竟然舍得?那段时日你对墨姑娘无微不至的照护,总不会是假的。”
他案下的掌心微紧,面上却仍是淡淡,连最易显露情绪的眉头都没动过半分,“我有什么理由不让自己去舍得?她是真的想要离开我。既然她要自由,那我唯有成全。”
还记得那晚他开口向她提出计划时,她佯装乖顺的脸上,瞬间展开的笑靥有多么刺眼,他一点都不用去质疑那抹笑容的真挚性,“总算等到你开口了,毕竟,这话不能由我来说,谁让这要与不要,皆得操之在我,偏生是你们男子的劣性根。这不,等你自己纠结完了再来说,就能省下很多麻烦了不是?”
这边回忆完的张良再次陷入抑郁,同时,对面的颜路也作了难,“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跟言儿解释了,依她的性子,定会觉得自己被人当猴儿耍了。这之后,怕是还得找你麻烦。”
“这世上,谁又能担保自己没有被人当猴一样耍过呢?至少,都还活着,不是么?”
如此看来,的确是的,除了农家流的血之外,这已经是最小程度的牺牲了。而让墨家全体安然无恙地离开桑海,算是他替之前韩成所做之事还的债,之后两方断交,也是他自己的意思。
便如博浪沙中的农家是个幌子一样,这整个青龙计划的筹谋乃至最后以失败告终,也只是个幌子,只不过这知情的,只有他跟他的妻子,最多,在计划实施前,再多个卫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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