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,虽然她不大认同,但乍听之下,竟是觉得好有道理。想来是教人又受了什么刺激,眼下又要开始卖弄了。思绪至此,她不由展颜笑开。
果不其然,对方下面的那番话,着实有醍醐灌顶之势。
“墨儿呀,都说你是我一手出来的,性子薄凉到了极致,乃我得意之作,却不知,那是你本性使然。而你这样的性子,不适合嫁人为妻,只适合在女人堆里打滚。我至今仍不改自己当初的观念,后宫才是最适合你的地方,因为唯有在那里,以你凉薄的性子,你只需要保护自己,不需要去顾虑你的男人,更不会让他成为别人用以攻击你的手段。难道你没有发现,自己自成婚后,做事便束手束脚起来了么,俨然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了那个男人的附属品。正因为你事事顾及那个男人,反让某些人敢肆无忌惮地对你下手,而你即便事后予以反击,却仍旧在最大程度上顾虑着那个男人,以致难下杀手。”
不过一句“成婚后,你便被局限了”可以了结的话,偏要改换成那么长的一大段解说,甘墨听得有些累,随即很是善解人意地挑着眉问了一句,“教习,你渴么?”说着还甚是体贴地替对方斟了一杯茶。
在司绥举杯饮下的那个当口,甘墨紧了紧眉,“我怎么觉着,教习你这番话,似乎比我这个当事人,还要有感触呢!怎么,前尘往事,当真有如此伤心伤肺哦!”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司绥险些岔气,好不容易缓过劲后,声嗓微喘,“算你狠!方才那边已然来信,陛下大约两日后便会抵达桑海,照这个速度,影密卫跟罗网不出一日便能与陛下的护卫军会合。”
早这样不就好了,非要兜那么大圈子,只为想看她如何低声下气,有求于人。抬手给自己满满斟了一杯,举杯品茗,大老远来这一趟,怎么也得让她先喝上杯茶再走吧!
眼见她如此,司绥止不住用狐疑的目光上下扫了她两眼,“看你这悠哉样,还准备等过个三四个时辰,在这用个早膳不成?”
“这不就走了。”人家都下逐客令了,她自然要识趣,是以落杯起身,“今日有劳,教习不必送了。”
在心中的些许不甘作祟之下,司绥懒懒笑问:“你就这么相信我?”
她定了定身,回眸笑道:“虽说教习当年不知因何缘故,对我越来越凶,但现下的你,显然没必要骗我。”她帮了她,便等于帮了章邯,所以说,又有什么理由来害她呢,公子扶苏上位总比胡亥来得好,帝国内部的每一个人,都得为自己的将来打算,不是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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